打坐就能涨法力,贫道要无敌 第88章

  “否则道观建那么大,山民信客却稀疏,岂不是有些好笑!”

  不过,李青云也不会主动提这些,除非徐罗两人刻意来问

  河姥坞的建设经营,他对两位师兄师姐都没有藏着掖着,她们也随时可来转悠。

  徐罗两人能学到几分,就看个人本事了。

  刚才罗鸣,对其实最重要的“镇南田”可是提都没提。

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河姥坞十六坞寨,点起灿亮的灯火。

  “大家把道君殿打扫一下,李祚,你去把外面扫一下,再关上大门,稍后大家开始做晚课……”

  道君殿前,木郁一身玄黑金线道袍,双手负背,尽量摆出几分师叔威仪。

  他微微板着脸,指挥阿黎、李祚他们收拾余尾。

  尤其是李祚,被指派独自打扫观前那一大片广场空地。

  木郁刚被李师兄提拔为巡寮执事,新官上任三把火,马上就支棱起来,倒也有板有眼。

  身上穿的,可是整个镇南灵宝观,唯二的玄黑金线道袍,这就是地位!

  李祚、阿虎他们嘻嘻哈哈,也没怎么怕这位木师叔,但手脚倒是都很利落,很快道君殿打扫整理得干干净净。

  阿虎、蒙山、潼南几个,干完手中的活,就跑去帮李祚打扫前广场。

  李祚虽然初来乍到,但已经得到阿虎他们的认同。

  尤其,李祚师弟,可是姓李啊!

  李师弟还说漏嘴,说是师尊的弟弟……

  观主大殿中,亮起十数盏铜油灯,映得殿中亮度刚好,油灯燃烧,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
  李青云盘坐而坐,一缕法念从外处悄然收了回来。

  他脸上泛出一丝笑容,心中生出些许暖意。

  偌大的镇南灵宝观,虽然现在只有大小猫几只,但诸人精神面貌都极好,不时嬉闹打笑,让观中不显得冷清,也让他少了几分孤独感。

  “阿虎、阿黎、蒙山、潼南、水漉五人都已经修出气感,显然悟性比另外四人更为出色些。还有,稍后让木郁做个类似贡献值的榜单,日常表现、修为进度等都算贡献值,这小草丹、真元丹按个人综合表现,酌量派发。”

  “李祚之前在侯府修的炼阳煞,但火候还差得远,明天帮他散了功,跟着一起修炼宝炉纳气诀就好!”

  “还有,罗师兄刚才说的练道兵,我这里也可以逐步搞起来,到时与巡检司合到一处,许靖应该是没意见的……”

  心念转动,李青云将事情过一遍后,便开始专心打坐。

  脑海中的古旧破庙空间,神秘道像头顶,开始冒出一丝丝的清气。

  这清气汇入内府门前的宝炉,吸引黑暗中的无形之质,不断增长他的法力修为。

  他也看到,自己的内景府邸,还差个“零件”,即府邸屋脊上的镇兽。

  这镇兽,按破境秘法所言,也是很重要的存在。

  秘法有言,内景神藏神秘莫测,开府后,并不意味着安住在府邸的修士“心魂”等,就安然无恙了。

  镇兽的存在,还是非常必要的,尤其是事关后期修行。

  此刻,他内府已经大成,高巍堂皇,威仪大气,五灵柱神韵自具,颇为稳稳镇住这五亩内景地的气势。

  屋脊镇兽,似乎可有可无。

  但李青云觉得,日后如果有条件,还是补足一下的好。

  “等我开府大圆满,就顺着河姥坞,往瘴云密布的莽林深处,探上一探,看有没有金丹妖魔的影迹。玄玉骨,就是取自金丹妖魔……”

  他现在全套开府功法在手,打坐数月,便是开府后期甚至大圆满,那时雷法等诸道法也必定更加精进,精心做好准备,镇杀一头尸诡或金丹妖魔,应该不会太难。

  当然,镇杀尸诡与妖魔是其次,他想收拢更多的山民,获取更多有道骨灵根的苗子,才是更主要的。

  在阴天域,治地,信民,香火,气运……这些似乎是纠缠在一起的。

  扩大镇南灵宝观的影响力,绝对好处多于坏处。

  一夜打坐无话,法力蹭蹭上涨。

  次日上午。

  灵宝观,青砖厚铺的前广场,李青云给山民派发了第二波粮食。

  木郁、李祚与阿黎他们帮忙打下手。

  山民感激不已,当天上香祭拜道君,更加虔诚。

  李青云看过镇南田的灵稻,长势很好,但距离成熟收割,还需要一个多月。

  所以他还得继续购粮,发粮,在教化山民这件大事上,不断填入大量的金银灵石。

  不这么“卖力”其实也可以,毕竟之前在河姥牧养下,山民们也没大量饿死,但山民的香火愿力就得打折扣了。

  午膳后,李青云终于给诸弟子上了第一堂道法课,主讲宝炉纳气诀。

  以开府境来讲纳气诀,自然是高屋建瓴,精妙细微。

  阿黎、阿虎与蒙山他们收获匪浅,眼中灵光闪烁。

  连旁听的木郁,都若有所悟,感觉补足了一些东西。

  打坐,参悟,讲法,巡视……

  李青云进入自己低调的修炼时光。

第138章 开府圆满

  半个月后。

  李青云悄然迈入开府境二层,并兼修了火法等法术。

  这些功法,都是宗门按例发给各道观的基础配置。

  “创业”初始,筚路蓝缕,李青云不得不兼修一些,还将火法小小地提升到入化境界。

  此时,他指点阿黎等弟子,已经毫无压力。

  他观摩的崔氏炼煞法门,在功法层次抵达入化之后,便融入到原侯府的炼阳煞功法中,将自家炼阳煞法门完善到开府境,起名【清河李氏炼煞妙法】。

  他尝试参悟炼煞开府之后的境界,却发觉前路一片迷茫,此法似已无路。

  此外,包括李祚在内的十名弟子,已经全部修出气感。

  资质最好的阿黎,更是迈入炼气三层,进度非常可观。

  在李青云细细讲通了宝炉纳气诀后,阿黎的修为进度,极为惊人,不愧是上等道骨灵根。

  于是,她无可争议地成为镇南灵宝观一代弟子的大师姐。

  一个多月后。

  李青云迈入开府境三层。

  阿黎炼气境四层,阿虎、李祚等人基本迈入炼气境一层!

  按照观主李青云建议,巡寮执事木郁具体落实,镇南灵宝观日常贡献值条例也出来了,阿黎常居贡献值首位,能获得真元丹激励,加上自身上等资质,修为自然越发脱颖而出。

  道观一代弟子,开始气象初显。

  “阿黎,带上李祚几个,去通知许县令,组织山民,今天开始收割灵稻!”

  李青云通过放置在镇南田的雀鸟,确定灵稻已经成熟,便吩咐大弟子阿黎去组织收割。

  现在弟子们慢慢培养出来了,他也是省心多了,不必事事亲躬。

  “是,师尊!”

  阿黎敬声领命,一身青色道袍,身姿飘逸,出门唤上李祚、水麓两人,去组织镇南田灵稻的收割。

  因为修炼有成,阿黎原本黧黑的肤色,都已经转为白玉般的光泽,这叫肤泛灵光。

  山民少女现在气质姿貌都变化很大,越发秀丽可人,据说原本想娶她的那户山民,悔得肠子都青了,自责当初不够魄力,没早点娶过门去。

  现在自然是高攀不起,这位可是灵宝观的大师姐。

  镇南田,灵稻已然成熟,金黄灿烂,那稻穗犹如一串串黄金,沉甸甸地挂在枝头。

  数百名山民,摩拳擦掌,兴高采烈地等在山下,只等灵宝观弟子过来打开阵法,进去收获河姥坞的第一批灵稻。

  “观主说了,长期吃灵稻,我们的子孙后代,慢慢就会出可以修道得真的好苗子!”

  “观主对我们山民,可真是没话说,我前几天去边城卖药草,那城里的居民,都羡慕我们河姥坞,家家户户都能分灵米呢!”

  “大家可要记住观主的好,多祭拜,祈祷观主万寿无疆,得道长生,这样就能一直庇护我们……”

  “我家五口人,可以多分一些……”

  就在这时,议论纷纷的山民忽然一静,他们看向走过来的一行道人。

  为首是灵宝观大弟子阿黎,稍落一个身位的是县令许靖,然后是李祚、水麓还有其他几位道官。

  许靖有意落后阿黎一些,自然是为了衬托灵宝观的地位,阿黎领观主法旨,来组织收割,代表的就是观主大人,他又岂敢托大。

  阿黎脸蛋微红,第一主持这等大事,自然是有些紧张得。

  她手持观主令牌,打开阵法,然后声音蕴含一丝法力,传告跃跃欲试的山民:

  “乡亲们,我奉师尊之令,主持灵稻收割一事。等会大伙不得哄抢乱来,收割之后,由本观统一按各家人口分配……”

  一听到观主之名,山民们自然哄然应诺。

  在大家心中,观主就是神灵,谁敢不听。

  “那便进去吧!”

  阿黎礼节性地示意过许靖后,便挥手让山民们依次进入镇南田。

  层层梯田之间,山民们热火朝天,又小心翼翼,生怕糟蹋了一粒灵米。

  远处山林间,有十几位羽衣道袍的修士,眼中流露着贪婪、嫉妒等色泽,看着镇南田的丰收。

  “这一山头的灵稻,至少能卖千枚灵石,那镇南灵宝观可真是大手笔!”

  “野蛮低贱的山民,也配与我等修士一般,享用灵食?”

  “这片土地,本应该是我们紫金宫的……”

  “且再等几年看看,那李青云戍夜期满,总要归宗的,那时这灵田……”

  “……”

  李青云在观中打坐修炼,却将一切看在眼里,也是淡然一笑。

  对于那些以游历名义来到河姥坞的修士,只要对方不生事端,他也不会多管。

  镇南灵宝观的香火鼎盛,河姥坞教化成果的显著,免不了有“同行”来取经参观。

  但他们回去,真正能做到镇南灵宝观这等格局的,又能有几个!

  知易行难。

  收获灵稻当夜,李青云发现脑海中古老庙观的那口香炉,香火气息明显浓郁不少,破庙三面摇摇欲坠的墙壁,被更浓郁的香火一熏,似乎更稳固些了。

  观想参悟功法的效率,道像头顶滋生的清气,似乎也有微微的提升,但还不够明显。

  “教化收心,是必须长期坚持的头等大事……”

  镇南田收割后,就是翻地,播种等,又是一轮新耕作。

  连种两季后,就要暂歇一段时间,让灵田土里缓一缓。

  一年除去冬季,大概能收种三四轮。

  两个月后,李青云开府四层!

  三个月后,开府六层!

  在镇南田第三个收获季节,即大半年之后。

  李青云不显山露水,悄然将修为推到,开府境大圆满!

  每天打坐八个时辰,来涨法力,两个时辰来观想参悟道法,其中主要是雷法。

  一天下来,还剩下的那点时间,指导阿黎李祚等弟子修行,为木郁讲解道法,巡视河姥坞周边,提防妖诡潜入等,他连休憩的时间,都没给自己留多少。

  “贫道这半年苦修,道观大门都不怎么出,真是颇为不易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