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!
如同火星跌落油锅,浃三“啊”地一声,瞬间化为一团巨大的火球。
“圣徒,救我……”
此獠的天皮、血肉迅速剥落,焚化成灰,祂惊骇之下转身就要跑回安全凭添,回转族地找圣徒“灭火”。
但刚转身之际,浃三轰地一声,火焰、黑灰炸开,整个人已被李青云的大道灯火焚个干净!
这可是一尊化玄大圆满,却依然被李青云隔空焚杀!
另外几个圣徒追随者,惊恐之下,竟是不敢再追棺器。
这一愣,程棠音已御棺如箭,飞驰出去,脱离那片站在安全平台就所能够着的渊空。
“灵珑身怀准圣器物,又有那李青云护持,以致浃三都死了!此事,圣徒当也无法全怪我等……”剩下的三名圣徒追随者,相视一眼,然后仓惶地退出葬渊。
接下来,程棠音的棺器在人道灯护持下,再无人阻挡,很快就飞到六号寰宇之地的出口。
她坐在棺器中,庆幸不已。
又想到即将见到夫君,不由地心情激荡,感怀如潮。
曼妙柔婉的身影,跳下棺器,迫不及待地走出通道口。
“恭迎道母,法驾归来!”
“我等见过道母……”
程棠音刚走出通道,来不及欣赏环影密布、对她来说瑰奇神秘的六号寰宇,就被外面一群衣饰各异的天主大礼相迎。
恭迎她的声音,如山呼海啸,震荡虚空。
她一时有些惊到,没想到夫君在这里,经营出这么大的阵仗。
“泉竹、木头、长生、顾琼……”直到看清最前面那批熟悉的身影,她绷紧的神经才一下子放松下来。
终于,回家了!
看着这盛大的欢迎场面,熟悉的面孔,程棠音有些恍惚,仿佛又回到九子天那时的光景。
“道母,道主浑昧爆发,正在闭关,特意嘱咐我们前来迎你……”
泉竹、顾琼两女,带着尊敬又不失亲切的笑容,站到程棠音左右手,引着她往河曲山天宫飞去。
从九子天出来的泉竹与李长生等九大道徒,早已纷纷踏入上岸境,成为河曲山天宫的重要一员。
算起来是白玉天为宫主,九大道徒则各为一宫掌事。
不过,现在“道母”归来,河曲山这方势力,就得以道母为主了,即便极受道主信任的白玉天,也得让出宫主之位。
葬渊,一号寰宇通道口平台上,李青云看到程棠音安然无恙走出此地,便收起人道灯。
他淡冷地扫了眼那三大守渊人所在的方向,便身影一晃,回返一号寰宇。
“这里明明是渊族轮值,现在却被西天诸族联手,把持了葬渊通行职权。诸般行事,太不方便了……”
不过,他也不会主动为渊族扫平葬渊的阻碍。
什么事都为渊族做了,那贫道岂不显得太不值钱!
渊族,或直接说就是主脉,在他眼里,就是一群反复无常、妒忌之心极重的浮躁之徒,对祂们一味示好是不管用的。
只有一手毫不留情地镇压,又一手顺便帮衬着点,主脉族老那帮子老阴鳖,才会念着他的好,念到他这般刀,真真的好用,不可或缺!
返回云茧天宫,李青云接着炼制诛仙四剑最后一剑的“诛仙剑”。
此剑主材为混元圣骨,即那块娲皇遗骨,锻造中,他又将大量的十二上族天主真血,浇融上去。
再后面,便是以凡人大道圣蕴,反复锤锻,将一枚枚增持伟力神异的三清玄符烙印其上。
他要执此剑,替亿万万凡人众生,也为殒于那场混元大阴谋的娲皇,斩杀那些虚外血食怪物,更护三清大寰宇一方平安。
“此剑,以我现在的道行底蕴,只能炼成堪比准圣层次的存在。不过,等我真正明了且踏上准圣境地,大道再次蜕变升华,便可将此剑包括诸般器物,提升到更高的境地……”
说到底,诛仙四剑也好,人道灯、黑暗书也好,都不过是他的大道载物与延伸罢了。
他越强,诸般道器自是越强。
就好比原本他只有两只“手”,道器一多,就等于可以同时挥动千百只“手”,斗战之能,自是倍数级提升。
又是炼剑九日,诛仙剑在神火中泛出紫青二色,哪怕还差最后一步方能彻底成器,那森寒之意也从剑身中溢散出来,割得茧宫虚空滋滋作响,宫壁上不断浮现凌厉无比的剑痕!
“差不多了……”
又半个时辰后,李青云打出最后一枚大道玄符。
铮!
茧宫中顿时传出一声惊动神魂的剑鸣。
紧接着,寰宇之外,惊雷轰鸣,宛如狂风暴雨在璀璨这方寰宇之地!
有虚外力量,意图实质干涉此界,找到引发“惊悸”的源头!
轰!
更有一声巨大的震响,犹如重物撞在坚实的皮革上。
下一刻,整座一号寰宇之地的大千天主们都惊骇大叫起来,众人都齐刷刷望向寰宇的最外层。
“那、那是什么?”
“是宇外诡物吗,如此恐怖……”
只见,一张无比巨大的模糊面孔,蓦地在寰宇外浮现出来。
宛如混沌云雾中,探出的鬼神巨脸!
第1269章 暗中试探
这张脸太大了,几乎覆盖了九成的寰宇虚空,带给此界大千天主们绝对的恐怖威压之感!
压迫感,太强了!
模糊巨脸,似乎企图再接近些,来看清寰宇内部的景象。
“遮!”
茧宫中的李青云,也是触目惊心。
面前的黑暗书,立刻自行疾速翻动起来,将十二上族黑暗史全部“阅”了一遍,大量的晦暗灰气弥漫出来,无声渗入寰宇外层。
呼!
那张巨大无比的模糊“诡脸”,顿时犹如镜面上起了更浓密的水雾,一下子变得朦胧起来,又似是在脱离此界。
“谁?到底是谁,触动禁忌……”
那张越发朦胧模糊的巨脸,蓦地张开隐约可见的大嘴,发出恐怖的隐隐击穿寰宇的怒吼!
整座一号寰宇,都在巨脸的怒吼威胁下,颤栗,震荡。
无数大千天主,纷纷惊惶跪下,朝虚外的大脸磕头。
“圣人息怒啊 !”
“到底哪个混账东西,引得圣人如此震怒!”
不少人已经意识到了,这张巨脸很有可能是虚外圣人的,自是敬畏、惊惶无比。
有人更是大骂、诅咒起那位“始作俑者”。
啪!啪!
但这些人刚骂得来劲,天躯却是骤然一灰,无声崩解起来。
“啊……”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众天主这下彻底懵了,也完全地吓到了。
搞得里外不是人!
外有虚外圣人震怒,内有那位“神秘人”道威无边,我等蝼蚁,罢了,各安天命吧!
嗡!紫青锐芒一敛,李青云收起了这把惊动虚外圣人真身亲近的诛仙剑。
嘴角溢出一丝冷笑:“触动禁忌?且等着吧,这把禁忌,会有一天,落在你的脖颈之上的!”
至于抹去一些口无遮拦的杂鱼,不过顺手罢了。
这方寰宇之地,谁是大小王都不明白,还在这里混什么!
诛仙剑收起,寰宇之外的模糊巨脸徘徊一会,还想感应“源头”,见线索彻底消失,才不甘地缓缓退去。
整座寰宇之地,一片肃杀混乱,各方势力都是惊恐难安。
身为棋子、蜉蝣的那种发自内心的不安!
没过多久,就有各方上族子弟,当然是化玄之下的存在,行色匆匆地进入此界,带来各族内部的“法旨”:找到今日引发禁忌波动的源头!
连三圣山天宫,都迎来渊族的“特使”,传下虚外旨意。
十二上族,难得在这件“禁忌波动”大事上,又站在同一立场。
可见,这些虚外存在,对“诛仙剑”是何等的忌惮。
也许在混元时代,三清圣人曾以诛仙剑阵,杀出赫赫道威,令祂们至今胆寒吧。
这也是上一代的天尊,为什么不是如人道三圣般陨落,而是能自封于道统之地,散一身道行化作无穷劫力护道统的缘故。
三圣山天宫。
这次来的渊族特使,还是老熟人-族老渊孤鸿,正一脸严肃地与李一一、元宝传递族中圣人的旨意。
在主脉看来,渊孤鸿算是勉强能跟圣种之苗顺畅交流的,故而他在族里的地位也水涨船高。
“两位宫主,这次事情很严重,圣人震怒,传令彻查一号蜉蝣之地的异动。还请通传大统领一声,好让老夫当面与大统领交谈……”渊孤鸿提出要求。
李一一淡笑道:“自镇退红莲天后,义兄一直都在闭关,不好打扰。族老莫非是信不过我,不能与我说仔细些?”
她是先天神灵得道,走到现在也看穿了十二上族的冷酷凶残本质,若非义兄照拂,现在的她恐怕早已被渊族炼成分身,或炼作一团先天大道精气了。
对于渊族,自也是没有半点好脾气。
哪怕上次族长渊孤远亲自过来“负荆请罪”,李一一说话也是夹枪带棒,嫌弃之色溢于言表。
渊孤鸿上次就见识到李一一的“难缠”,当下有些无奈,揉揉眉心,忽地转向黑衣微胖道人李多宝,挤出一丝笑意,问道:“传闻多宝天觅宝之能,世所罕见,不知道今日可有什么特别的感应?”
喵天主元宝顿时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派头,摇头晃脑掐算一番后,习惯性模仿少爷的神态,淡然自若地说道:“依贫道推算,圣人所寻之物,应该就在此界也。当然也有可能,已被人带离此界……”
闻言,渊孤鸿脸皮微微一抖,手中的茶盏都差别被捏碎。
得了,说了等于没说,年纪轻轻却奸猾如斯!
青云天门下,就没一个是好相与的!
祂便故作烦恼长叹:“见不到青云,老夫这趟差事就不算圆满,看来只能常住这里,倒是要叨扰二位。此界唯有青云一尊化玄,他对那‘禁忌之物’,当有所感应……”
说这话的同时,渊孤鸿袖中却是灰芒微微闪烁,心中暗道:“族中甚至有人怀疑,那禁忌波动与青云脱不了干系。我能暗持圣明灰印过来,就是圣人授意,无论如何也要当面照他一找!”
一号寰宇之地,现在只有李青云一尊化玄境,在渊族及其他上族眼里,他自身嫌疑极大。
渊孤鸿是带着“大使命”过来的!
传令搜寻“始作俑者”为明,鉴别李青云有无嫌弃为暗。
祂袖中的圣明灰印,乃是渊明圣人赐下的圣物,留在族中镇压“气运”用的,现在却被带过来“查证”李青云。
此物没有翻天掀地之能,却有比“圣问”更厉害的神异,持印当面一照,对方就会忍不住道出内心隐秘!
嗡!
就在这时,空中涟漪波动,一道青衣神秀身影飘然走了出来。
“孤鸿族老,听说你一定要见贫道?”
李青云剑眉微微一抖,看向渊孤鸿。
渊孤鸿见他现身,顿时脸色一喜,主动拱手问候:“青云,你出关了,太好了!这件事,老夫也是不得已,受族中重托,必须当面向你问一句,你今日可感应到一股神秘的锐金之气?”
问话的同时,此人袖中之手却是握了握那枚圣明灰印,有无形之光从袖中涌了出来,就要照在李青云身上。
“竟敢对贫道动手段?”
李青云黑暗书在手,对此类阴险算计气息最是敏感,立刻就有所感应,心里一动,也蓦地轻轻挥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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