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坐就能涨法力,贫道要无敌 第768章

  他三大身份的意志驻守天尊位格,在“创造”一种完全不同于十二上族法门的化玄之路,很快就当有结果了。

  此时,他功行圆满,已经自然而然感应到化玄破境的萌动。

  这一段时间的“经历”,就是最好的化玄破境养分!

  二次镇杀圣殿怪物浃宙,同辈同境绝对无敌之心,巍然立起!

  拨动天机,帮助李玄鲲脱逃,了却此身份的因果!

  后又在渊族百位化玄大佬的围观下,堂堂正正论道斗法,打败渊孤陌,于险恶危局中全身而退,此心莫名玄性暴涨……

  一切落定,化玄萌动便是来了!

  此时,他只需服下玄珠,按照渊族的化玄法门,即可着手化玄破境。

  可惜,现有之法,皆坑中藏坑,用不得!

第1213章 虚外变数

  李青云闭关不出,维持住这股化玄萌动。

  三清大寰宇中,他驻守天尊位格,参悟化玄之路,渐入尾声。

  这一坐关,就是半个多月过去。

  在渊族眼中,就是这次无敌准圣苗子,前所未有地低调,在威望如日中天之际,竟耐得住寂寞,窝在灵平天毫无动静。

  而主脉那些族老大佬们,却猜测到,李青云应该在冲击化玄了!

  主脉子弟的心情,复杂得很,一方面被李青云道威压制,不得不佩服敬畏,另一方面则羡慕嫉妒怨恨,甚至巴不得李青云化玄失败。

  这种矛盾扭曲心理,皆是主脉被旁系倒反天罡压制后的非正常“产物”。

  于修行,自是相当不利。

  但那又如何呢,渊孤陌都败在李青云手上,如今还能拿捏此子的,就只有准圣及以上。

  又一个月后,李青云的化玄萌动开始缓缓消退,但新的化玄之路,还是没有显化。

  “还差点……”

  他压制躁动,尽力存留萌动的玄意感念。

  这个时候,渊族上下就开始有些闲言闲语,怀疑李青云是否化玄失败,不好意思露面了。

  “都一个半月过去,那李青云还没有踏入化玄?”

  “以他的天基底蕴,还有之前诸境破境的闭关时间来看,正常的话,应该早已破境成功!”

  “堂堂无敌准圣苗子,不会栽在化玄境前面吧,那可就要成为天大的笑话了!”

  “依我看啊,他当‘遗失’了玄珠,现在为了避嫌,且又放不下脸皮,就只能闷坐家里,等这场反骨仔风波过去……”

  尤其是主脉子弟,故意往坏的方向去猜想议论,幸灾乐祸,仿佛这么做,能隔空诅咒到李青云,让他真的化玄失败似的。

  一般来说,化玄破境,每位天主都只有三次机会。

  若是三次都化玄失败,那就代表此人终生无望化玄,道途已尽。

  所有主脉很多人,年轻子弟也好,那些族老高层也好,内心中其实都在祈祷、诅咒:“此子旁支压了主干,渊族气运不好眷顾他的,他这次必然化玄失败!最好,三次皆空……”

  这样的流言蜚语,有意无意地传播开来,的确有可能搅了李青云的化玄运道。

  化玄过程,可是绝容不得半点意外的。

  就在渊族上下,都在等着李青云闭关结果的“煎熬”中,时间一晃,便又是一个月过去。

  众多神念“监看”下,灵平天却依然静若汁水,没有半点化玄异象或波动出现。

  都两个半月了!

  但凡准圣苗子闭关化玄破境,绝对基本都在一个月内出关,成功证道。

  于是,关于李青云化玄失败的传言,终于沸沸扬扬地在渊族上下传播,议论。

  “唉,可惜了,他应该化玄失败了。原本以为我们旁系,真能出一大人物的!”

  “上个月,我还听说,主脉似乎有意以引贤招赘的方式,让位序第二的渊一萍大美人,纳了他李青云,并赐予正统渊姓的。这个月,却没有声音了!”

  “有人说,此子恶了虚外,有圣人暗中敕令,他不得踏入化玄……”

  “族老们糊涂!一次化玄失败,其实也算不了什么吧,毕竟还有两次机会……”

  流言蜚语,不绝于耳。

  那些失望叹息的,主要是一些与灵平天关系还不错的旁系门第。

  除了他们,大部分渊族子弟都是“唱空”李青云。

  新的流言也冒出来了,关于虚外有旨,李青云不得踏入化玄一说,甚嚣尘上。

  祖地天。

  某一片琼楼玉宇中,主殿巍然矗立。

  殿中,渊长空、渊长鸿等数位族老列席其上,灵茶灵酒飘香,谈笑风生。

  “长鸿,那位定是化玄失败了。否则以他的底蕴,定早已踏入化玄。我看啊,一萍与我家小十六,倒是更般配……”

  渊长空脸泛红光,向主位的渊长鸿频频敬酒吗,言辞之中,流露着对李青云的嘲讽与不看好。

  更是要横刀夺爱,替他的嫡孙渊十六,抢来渊一萍这份姻缘。

  主脉内部,一直都是互相通婚,肥水不流外人田,以保持真血的纯粹。

  像两个月多前,有族老提议,让主脉大美人渊一萍招赘李青云的例子,实在是少之又少。

  哪怕当初的白毛僵渊危眠,也只配主脉一个克夫寡妇而已!

  面容清癯的渊长鸿,即是渊一萍之父,他抚须沉吟着说道:“我族虚外,是否真要压此子一压,暂不让他证道化玄?”

  原本其他族老提议渊一萍招赘那无敌准圣苗子,渊长鸿是窃窃心喜的,那意味着自家门第实力可是要暴增一大截,往后在主脉,说不定就能升格为准圣门第。

  却没想到,两个多月前,就是那李青云的高光时刻,之后“行情”急转陡下!

  尤其,虚外圣人要压一压此子的传言出来后,渊长鸿就有些淡了这个心思。

  渊长空高深莫测地摇头又点头,说道:“据说虚外九圣,对此子的态度并不一致,但也的确有这方面的意思。”

  “至少,他首次化玄,必定不成功!”

  “很大可能,他会历经挫折,道心经过一番打磨,削去峥嵘后,才有望在最后一次化玄中,勉勉强强成功……”

  身为族务堂掌事,主脉绝对的高层,渊长空的消息绝对是可靠的。

  “唉,既然如此,那便再等等吧!”

  渊长鸿叹息,有些痛失佳婿之遗憾。

  他打心里,却又看不太上渊长空那位嫡孙渊十六少,觉得根本无法与他贵女渊一萍相提并论。

  毕竟一个位序第二,另一个只是位序第十六位,差距有点大!

  除了渊李青云这位旁系赘婿备选,渊长空其实还比较属意位序第一的渊大少,但可惜女儿与渊大少似乎天生就不对付,奈何之。

  ……

  河母族中。

  那苍茫黑水间,一处巨大的旋涡不断震荡,水流间又有一朵朵红莲盛开,染红母河。

  水面下,犹如藏着什么了不得的恐怖之物,要破水而出,震惊寰宇!

  混沌虚空中,有几缕若有若无的超然意志,静静地垂注着旋涡下的动静。

  嗡!

  片刻之后,一道耀眼的红莲玄光,轰地冲旋而起。

  天地间,顿有亿万朵巨大的红莲,丛丛累累浮现,仿佛在迎接它们的红莲之主!

  “吾红莲天,今日终于先那渊李青云一步,证道化玄……”

  丛丛巨大的红莲中,一尊将近七万亿丈的红衣倩影,以恢弘之势,显化而出。

  她傲然浮空,威势弥天,漠然的目光看向虚外,隐隐闪烁着某种“野心”。

第1214章 蜕玄之法

  那几道垂注的目光,看到她道威弥虚,也频频点头。

  一个渺渺道音,便从虚外飘下:

  “红莲,你是吾等极为看重的好苗子,从一开始就与那老怪物夺寄的小娃娃齐名,甚至隐隐胜出一线。仅在通树境,败于那渊族后生之手,痛失那洪元真空机缘。

  不过诸天修持,不在一时,而在能否走到最后。

  如今,你先那后生踏入化玄,便是在这一境找回些优势。

  据吾从渊族几位圣人口中试探得知,那后生或在化玄之下,滞留很长一段时间。

  若有机会,你可斩了他,即可重塑你无敌之资……”

  红光盈天的红莲天闻言,朝虚外带着几分敬意,行了一礼,也不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
  虚外是什么样的存在,她又不是蠢物,自然早已隐隐猜到一些。

  “都是些,可以敬之,却要远之的一些怪、罢了……”

  那渊李青云,她有机会自会斩之。

  不过,她红莲天既然已列为寰宇化玄,那目光自然已在诸天最强大的化玄身上。

  渊孤陌,罢了,一个被他扰了道心的自大家伙罢了。

  倒是那阿毗浮、婆罗摩、玉梵神,还有盘族那位极少露面的盘闻古,吾可一一踏平,以积攒登临准圣之资粮。

  ……

  圣殿族地。

  金字大寰宇的最顶端恢弘神殿,也是唯一能矗立在这个高度的圣殿,散发无比古老而深邃的神辉气息。

  一座昏暗的秘殿中。

  深处,秘金光辉与灰色雾气来回冲击,对抗,似乎在争夺着什么。

  在秘金与灰雾中心,一具怪异而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躯体,身上缠绕着大片的秘金神符,在不断地挣扎,颤抖着。

  它通体鳞皮泛着不祥的灰石色,赤脚而立,每只脚掌都有十二个异形脚趾,身上更钻出来千百条宛如灰蛇的活性东西,有些死了,有些活着……

  再往上看,脖腔为界,头颅与躯干呈现截然不同的气机、肤色等等。

  浃宙那颗半焦黑、毁容严重的头颅,就这么安在这具诡异的、不似寰宇之物的神秘躯壳上。

  换头,占躯壳。

  “臣服于吾,吾将带着你这具躯壳,走向虚外!”

  “你的身体能被吾看上,乃是你无上的荣耀,否则你终其一生,也不过是残墟地带的孤魂游灵罢了。”

  浃宙面部少有保存完整的那对神目中,泛着一道古老的身影,祂在细细碎碎地念着什么敕令,在驯服、同化这具残墟灰灵之躯。

  “真是冥冥之中,自有定数!若非吾主身被那可恶的李青云腐蚀烧毁,吾也不会下决心,夺寄这具灰灵之躯,毕竟残墟里的生灵,本质上已不容于太初纪元!”

  “但没想到,这具灰灵之躯,底蕴本源竟这么强大,墟心中沉积着一缕混元本质!以此躯重塑,吾主身底蕴不退反进,且拥有灰灵真正不死特性,准圣之下,没有人能再打灭吾!”

  “李青云,你给吾等着……”

  老怪物就是老怪物,一时的高低成败,似乎根本干扰不了其“道心”。

  ……

  灵平天。

  距离李青云风光回返族地,入殿闭关,已然过去三个月之久。

  整座灵平天,三个月来,一直没有任何化玄破境异象出现。

  任是谁,都可以确定,族中的无敌准圣苗子,化玄失败了!

  流言蜚语中,叹息者有之,幸灾乐祸手舞足蹈者有之,不一而足。

  连主脉子弟,都觉得道心微微一轻,那种被压制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,轻缓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