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坐就能涨法力,贫道要无敌 第106章

  寻常炼煞左道修士,基本都是下法道基破境,因为他们的资质、心性、功法与底蕴等等,远无法与宗门修士相比。

  而清河侯李九龄在用了两瓶景溪水后,加上李青云雷威看护,终究有惊无险,达成上法炼煞道基。

  “哈哈,老五老六,去陪我喝两杯!”

  李九龄大笑,朝书房走去。

  此时夜色已深,刚至亥时,他却豪情飞扬,毫无睡意。

  上乘炼煞道基的意义,不可谓不大,意味着清河侯府,此后即便李青云不在,李九龄上乘道基修士,也能稳稳镇压清河县。

  清河县新任的有道司县令,也不过是道基三层而已。

  忽地灯影晃动,有家丁小跑上来,手持名贴。

  “侯爷,世子,门外有贵宾来访,为首那人自称府令李恪……”

  李九龄顿时一惊。

  “什么!府令大人,怎么会突然深夜造访?”

  他接过名帖仔细一看,确认无疑,便抖擞精神,吩咐下去。

  “全府亮灯挂彩,老五老六,你们随我出门相迎!”

  清河侯眉眼舒展,仰首阔步,带着两儿朝府门走去,不卑不亢。

  放在以前,一听到府令大人驾到,全府上下还不得诚惶诚恐啊。

  但是现在嘛,清河侯就处之淡然了。

  无他,家有金丹道子而已!

  侯府大门,有十几位华服玉冠、雍容贵气的男女,傲然而立。

  为首那位金线黑袍中年人,面容威严,颌下黑须轻扬,可不是平阳郡府令李恪!

  此时,李恪微微扬首,看向大门匾额“清河侯府”四个字,眼神却是颇为复杂。

  羡慕、嫉妒、惋惜,还有一丝丝本不该有的敬畏之意。

  他抚须轻叹:“清河李氏一脉,这是要复兴崛起啊……”

  心中却飘过往日一幕,阴山镇,院亭中,与那位的初次见面。

  谁能料到,那位现在竟已金丹升腾,大日耀空,已经成为在灵宝宗都有些举足轻重的一位人物!

  当初,终究看走眼了……

  如果不是身为平阳郡府令,消息灵通,对郡内大事都能及时留意到,他也不会知道枫山灵宝观大闹诡邪,更不会知道那位金丹道威镇尸诡的高人,竟然是李青云此子!

  在得知李青云金丹镇枫山尸诡一事后,李恪震惊之下,作为厮混大幽官场半生的他,立刻就反应过来,以郡王名义,亲笔上书,加急送往幽京。

  符书中,其一是点出清河李出了大才,侯府老三李青云已成金丹上修。

  其二,就是李恪灵机一动,提议朝廷,主要是建议昭宗,立刻颁下旨意,改封清河侯李九龄,为清河王,并重新将清河李一脉,纳入宗门正统!

  接着,李恪又叫上自家十几位儿女,都是他觉得比较出色,能拿得出手的,冒夜亲自赶赴清河县,拜访清河候府。

  他甚至感觉,说不定能在清河县,见到那位少年金丹!

  “父亲,大半夜的赶来拜访这清河李,还要在门外等这么久,是不是自降我们家的威风了!”

  “尤其来之前,还非要叫上在碧幽观修行的十九妹……”

  身后,一位二十来岁俊朗骄矜的青年,有些不满地说道。

  他一开口,其他年轻男女便纷纷附和,心有同感。

  有人看向那位十九妹李华婉,见她一身青袍,玉颜清丽,身段柔长,更散发淡淡的道基修为气息,心中猜到几分,便觉得有些可惜了。

  “十九妹何等天分才情,十八岁便已道基破境,即便在碧幽宫也算是很不错吧,还用得着来讨好这清河李!”

  李华婉亭亭玉立,姣美白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明显表情。

  半年前,她就听同郡的师姐周芷萱说过,清河李出了名天才,名李青云,年纪轻轻,雷法造诣却非同小可,而且极有可能是开府境。

  那时她虽有些不以为然,毕竟碧幽宫比灵宝宗可是强了太多,但也记住了李青云这个名字。

  却没料到,今天父王会特意叫回她,大老远赶来清河县,只是为了见见这位李青云。

  (PS:下午还有一更!没有存稿,有些难搞。)

第166章 封清河王

  “看父王那有所暗示的意思,是有心与清河侯府……”

  想到这里,李华婉心里就很是复杂,有些不甘,忿怒,又有些好奇与期待。

  “听说那李青云不过十七岁,已是开府境,如果是他,倒也配得上我。听周师姐说,他长得更是俊逸神秀……”

  她知道,身为皇室一脉的子女,大多人身不由己,各种联姻结亲,来增强势力、拉拢强者之类事情,不过寻常。

  除非她也能如李青云一般,金丹升腾,强大到皇室也得看脸色。

  大幽李氏,自玄宗开辟新朝以来,至今各脉都衍化延续一二十代人,有些支脉繁衍更是快,各旁系支脉之间,血缘关系已经淡薄,各脉之间联姻也是越发普遍。

  其他世家之间,也大多如此。

  但下一刻,平阳郡王李恪的低喝,却震得内心骄矜的众子女大惊失色。

  “住口!如果你们之中,能有谁金丹升腾,那让老子跪在你们门口,都可以!”

  此言一出,李氏子弟心神都不由剧烈震荡起来!

  父王,爆粗口了!

  有人惊呼:“怎么可能!清河李不是早就没落了吗,还能出金丹!”

  有人羡慕嫉妒:“清河李祖坟冒青烟了,我们这一脉都没出金丹!”

  有人喃喃自语:“怪不得父王要叫上我们,清河李这一脉要不得了啊,不用猜了,肯定那有清河小郎君之誉的李青云……”

  众子女中,另外一位少女,顿时眼神有妒意,看向绰约清丽的李华婉。

  李华婉看上去还算镇定,但那嘴角一丝笑意,却是再也掩饰不住。

  他,竟是金丹上修!

  即便是碧幽宫,一位金丹境,也是宗门长老级别的存在,地位权柄毋庸置疑!

  这时,侯府大门敞开,里面彩灯悬照,人影列列。

  “府令大人驾到,真是稀客啊,还有诸位公子、小姐,快快请进!”

  只见清河侯李九龄,带着两位少年,满脸笑意,热情出门相迎。

  府令李恪,顿时紧步上前,一把抓住李九龄的手,呵呵笑道:“清河侯,算起来,你我当是同辈啊,不如以兄弟相称!本令镇守平阳郡,多年来公务繁忙,杂事又多,以致今日才冒昧登门造访,惭愧啊惭愧!”

  接着,李恪又朝身后的儿女喝道:“都愣着干什么呢,还不见过王叔!”

  李华婉、李华年等人随即纷纷行礼,“拜见王叔!”

  李九龄不由一愣,赶紧说道:“使不得,我只是候,岂能逾矩!”

  闻言,李恪就忍不住顺势大笑,自我表功。

  “清河李氏一脉,出了宗门金丹,这可是我们李氏皇族一大喜事啊!我来之前,已经亲自提笔上书,为九龄贤弟你,奏请封王,可能此时此刻,圣旨已经在路上了!”

  李九龄、李基与李勇不由面露喜色。

  这可真是清河李一大喜事!

  家里出位金丹,全家都相当于躺赢,泼天富贵自动送上门来!

  不过,李九龄想到家中金丹道子所言,大幽动乱在即,脸上喜色便缓缓收敛起来。

  “唉,诸位都先进来说话吧……”

  中庭会客厅。

  一方刻意交好,一方也不拒绝,自然相谈甚欢。

  笑谈间,李恪忽朝下首位的李华婉指去,有些自豪地介绍,“小女华婉,年方十八,倒是与青云年龄相仿,她前几年拜入碧幽观,现已道基二层!”

  李华婉顿时微微低头,玉脸微红,略有羞意。

  李九龄眼睛一亮,打量两眼,不由赞道:“风姿才情,果然不俗!”

  但也就这样了,他并没有顺着李恪的意思,继续说下去。

  都是人精,他又岂会不知,李恪着重介绍这位李华婉的意思。

  只是,事关老三青云,即便身为父侯,他可也一点不敢拿大!

  见清河侯言简意赅,没有提到那位,李华婉心中不由有些失望。

  就在这时,侯府外,有威仪十足的洪亮声音传递而来。

  “清河侯接旨……”

  说话之人,当是开府境修为,法力鼓荡,声传四方,可能大半个县城都听见了。

  “哈哈,贤弟我没说错吧,圣旨可不就来了!”

  李恪笑了。

  他知道封王圣旨一来,自家与清河李的关系,必然不可同日而语。

  要知道,这可是他李恪奏请封王的,再怎么说也是个大人情吧!

  “勇儿,赶紧叫上府上所有人,一起接旨!哦,你三哥那边就不要打扰了……”

  李九龄容光焕发,赶紧起身,一边整理衣冠,一边吩咐下去,布置好礼制。

  很快,就看到一行红衣道官,气势不凡,走进府来。

  为首是位红衣老太监,高捧圣旨,含笑踱步而入,同时饶有兴趣地打量清河侯府内的格局与陈设之类。

  “这位是圣上跟前的老人了,名裴洵,想不到竟是裴公公亲自来,圣上还看重啊!”

  李恪暗中传音,好让李九龄心里有底。

  “清河李氏一脉,恭迎圣旨!”

  此时,各房基本都到齐了,李九龄就领着一众妻妾子女,跪接圣旨。

  红衣老太监裴洵,有些浑浊的眸子,扫过清河李众人,没有看到那位,却是有些遗憾。

  不过,随即他及一众红衣紫袍道官,都肃然一惊,有所感应,往侯府深处看去。

  嗡!

  那边院落,一股恢弘丹韵瞬间升腾而起,宛如大日东升,威照八方。

  金丹升腾之道韵!

  裴洵、李恪等人顿时心生敬畏:“果然是金丹上修,清河李不得了啊!”

  裴洵脸上的笑意,顿时热烈起来。

  立刻展开圣旨,大声宣读:

  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。清河李氏,牧守地方,除妖镇诡,夙夜忧勤……今封李九龄为清河王,世袭罔替,清河李氏一脉,回归宗室正统……并宣告诸郡,咸使知闻!”

  “清河王,还有世子等诸位,都请起吧,恭喜恭喜啊!”

  虽然太监,裴洵的声音却极为洪亮,传荡于侯府内外。

  侯府上下,自然是喜不自禁,与有荣焉。

  宣读完毕,各自散下,厅中也就留有清河王李九龄、平阳郡王李恪,以及裴洵。

  李九龄借斟茶之际,不动声色递给裴洵一个百宝囊。

  该给的自然不能少,何况这位红衣太监,可是昭宗跟前红人,打好关系有必要。

  裴洵熟练收下,感应之后有些满意,随即笑道:“裴某来之前,圣上嘱咐,务必请小皇叔法驾幽京,圣上欲一睹小皇叔之道颜啊!”

  他口中的小皇叔,自然指的是李青云。

  远在幽京的昭宗,以及那些宗室皇亲,想必比谁都清楚,大幽李氏的气数……

  此时,但凡李氏能出一位像李青云这样的金丹上修,必然都会获得皇家的至高礼遇。

  裴洵的声音,变得有些飘忽低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