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苏洛积压已久的情绪,随着吼声一起爆发。
愤怒的火焰,势要吞噬一切虚伪。
这是苏洛的愤怒。
也是苏洛的回应。
“who-oh诶!”
“可否争番一口气。”
“who-oh诶!”
“真本性怎可以改。”
“只想吞千吨的怒火。”
“未去想失声呼叫。”
“……”
“who-oh诶!”
“可否争番一口气。”
“who-oh诶!”
“真本性怎可以改。”
就像歌词写的那样。
虚伪与不公的人或规则,从不被我放在眼里,我的个性也不会因为打压而有所改变。
我依旧是我。
这首歌没有多么宏大的叙事,更偏向于个人情绪的表达,而这种情绪,就是愤怒。
这种愤怒,从开始到结尾都没有任何收敛。
苏洛用这首歌,用歌声,传达出的意思只有一个:【放声嘶吼吧!吼出你的不满,你会发现世界顿时又明亮了,而你又将充满斗志与力量!那些打不倒你的,只会让你变得更强大!】
……
丁逸凡总感觉苏洛的目光在盯着自己。
丁逸凡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双眸中,仿佛看到了自己被烧成渣渣的画面。
苏洛那一嗓子突然吼出来吓得丁逸凡一个激灵。
丁逸凡一个没坐稳,身体从椅子上滑落,屁股重重摔在地上。
他大感丢脸,脸色又红又紫,连忙重新爬回椅子上。
他总感觉,苏洛这首歌是在对自己唱。
那声音就像是噩梦一样,不停萦绕在丁逸凡的脑海中。
陆子铭激动的站起来鼓掌:“洛哥好帅!”
姜毅微微张着嘴,他不由得看向了一旁发呆的陶俊。
只见陶俊脸色苍白,他心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,完了,这次淘汰的人是我……
“这才是粤语摇滚啊!”
“够劲!”
粤语导师陈启贤似乎都忘记了自己的立场,他唰的一下从导师的位置上站了起来,两只手同时竖起大拇指。
老不正经的陈启贤在摇头晃脑。
看的一旁的丁逸凡只能在心里一个劲的问候陈启贤,公司给你钱让你来,是让你给他当气氛组的吗!
……
导师席。
“教科书式的摇滚。”
“粤语+摇滚,两种元素的融合,只有苏洛做到了极致。”
叶胧月此刻的表情已经不是欣赏了,而是钦佩。
这些日子,叶胧月忙着在公司的帮助下创建自己的个人工作室,录节目,天南海北各种地方飞,早已经身心俱疲。
可在《我是愤怒》这首歌的情绪感染下。
叶胧月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。
她对摇滚乐没什么太多的研究。
可她听了前面选手的摇滚乐,再听了苏洛的摇滚,这一对比。
叶胧月心想,这才是摇滚应该有的样子。
“太丢人了。”
“粤语+摇滚的双重限制,不但没能抑制苏洛的发挥,反而让他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。”
叶胧月摇了摇头。
傅星耀脸色铁青,摇滚是他提的,开始他觉得丁逸凡,姜毅,陶俊的表现都不错。
可苏洛一嗓子吼出来。
一对比,他们三个人就是一坨屎。
傅星耀都忘了这是在直播,他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:“搞什么摇滚啊,我特么要滚了!”
粤语虽然不是他提的,可摇滚是他提的啊。
看这现场的反应。
苏洛已经炸翻了全场。
傅星耀有一种,自己就像小说里没脑子的配角一样,对着主角一顿嘲讽,反而让主角踩着自己的脸完成了装逼。
这一期,苏洛要是还压过丁逸凡。
那他至少要承担50%的责任。
完蛋了!
傅星耀狂冒冷汗,他已经打定主意,等这期录完,苏洛要是真压了丁逸凡晋级,他后面就不来了。
他要去录制别的综艺,本身也是要缺席的,这一点,在签合同的时候都已经说好了。
……
“啊啊啊!”
“太爽了吧!”
李萌萌感觉天灵盖都被掀开了。
这是她来了现场那么多次,最酣畅淋漓的一次!
在这一刻,什么黑幕,什么内定冠军都不重要了。
享受此刻,放声呐喊,才是最重要的!
李萌萌在呐喊,尽管她的声音已经足够大了,可还是被掩盖了下来,连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的声音。
李萌萌左右两边,她的身后,观众不论男女老少都在激烈的摇滚乐中忘乎所以,尽管他们不会粤语,不知道歌词,不会唱,可只需要怒吼就足够了!
在这种情绪的感染下,就是忍不住想要吼两嗓子。
这一刻。
什么酒吧,什么DJ,都弱爆了!
这种情绪的旋涡,同样也席卷了直播间的线上观众,他们的声音无法通过文字传达出来,而那一个个密密麻麻的感叹号,则完全宣泄出了他们的情绪。
“燃起来了!今天我和我爸只能活一个!”
“麻痹,我在加班看节目,这歌听得我当场就跟公司领导干起来了!”
“那你怎么还能打字?”
“因为经理正被我压着!”
“太燃了!我欠朋友的十块钱不用还了!!”
“原来这就是摇滚!苏洛让我见识到了,什么才叫摇滚!”
“卧槽!这特么才是摇滚!前面那几个软脚虾在唱尼玛呢?”
“绷不住了,刚才那帮‘摇滚歌手’是在摇篮里摇的吧?”
“苏洛的摇滚=核弹级现场;其他人的摇滚=摇摇车BGM。”
导播室。
王学军看着画面中央,呐喊咆哮的苏洛,沉默着。
现场观众那震耳欲聋的吼声。
像是在嘲笑虚假的节目赛制。
【声明:不压主角,冠军只会是主角】
第56章 略懂一些拳脚
【注:写这章的时候听歌听上头了,可以跳过,不影响观看】
“不好意思,借过一下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宝宝,你坐里面。”
戴着眼镜的阿文将女朋友的行李箱放到行李架上,并让女朋友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。
旅行的意义在于沿途的风景。
更何况,这是两人计划了将近半年的旅行。
为此,阿文这两个月每天都起早贪黑,把两个月工作量的项目,一个月就做完。
“好凉快。”
阿文的女朋友也是个比较文静的女生,她将脑袋靠在阿文的肩膀上,想着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去自己一直想去的城市,便不由得心驰神往。
高铁缓缓行驶起来,车厢里空调微凉。
乘客们各自低头刷手机、闭目养神。
窗外的夜色深沉而静谧。
疾驰的列车像是一柄利刃,刺破无边夜色。
阿文见环境如此安静,女朋友掏出手机再刷短视频,他则将座椅微微放倒,头枕在椅子上,打算小憩一会儿。
他真的太累了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列车在经停站短暂停留十分钟。
这节车厢有人下去,也有人上来。
忽然。
阿文眉头微皱,他闻到一股浓烈的酒精味从自己身旁经过。
阿文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穿着花衬衫、脚踩人字拖的壮汉摇摇晃晃的坐在了他的后排。
醉汉大声咳嗽,像是在清理喉咙里的痰。
他感觉到有个小手抓紧了自己。
阿文拍了拍女朋友的手背,轻声道:“别怕,喝了点酒的人而已,我还在这呢。”
女朋友的胆子一直都很小,晚上超过十点,肚子再饿也不敢自己出去买夜宵,就是点外卖,都得让外卖小哥放在门外,等上二十分钟,确认门外没人以后,才敢开门拿外卖。
阿文给女朋友递了个放心的眼神,待车门关闭,列车重新行驶后,两人也紧握着手。